[XMFC][EC]Light breaks where no sun shines EP2 上篇

仍然是这个梗,我没忘,我只是之前忙着写论文发论文去了_(:3」∠)_这篇本来就是写给阿云的,现在又快到她生日了,就继续吧。请大家把EP1当成试播集,现在这剧又开播了。鉴于后续想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更得太慢。

祝各位假期愉快。


第一章:EP1 随缘地址:随缘


EP2 The man who told me about war (Make love, no war) 



1968年3月19日,15:00,纽约,X学院。

Hank McCoy站在老宅门口,看着庭院中来来往往分发柠檬水的童子军们(见鬼,Logan那家伙又借口跑去哪儿抽烟了?),暗暗叹了口气,知道长日远未结束。

他还有得可忙,在一切结束之前接待来客,回绝记者,巡视安保。几分钟前,一批举着相机、试图化装成家长蒙混过关的记者刚被McCoy博士半推半踹地轰出大门——不,谢谢,今天是家长开放日,不是采访日。谈谈?他没什么可谈的,教授也是,该说的他们都已经在前几天的发布会上说清了。现在,如果您不介意,我能走了吗?还有一批家长刚到……不,他不会对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案子发表任何意见。谢谢,请不要再来了。

毫无疑问,这场以家长参观日为名的活动还要持续一整天,无论对他们还是于外面的世界而言,这都是一件大事。人们涌出纽约城,前往这所位于近郊的宅邸,谈论着全国唯一的变种人学校首次开放观光的机会。被好奇心驱使的人群,不放过任何一个刺探机会的新闻记者,可能的资助人,因自己的孩子“异于常人”而感到难以启齿的父母,困惑于自己无缘无故就让东西浮在空中的青少年——人人纷涌而至。如今谁都知道:世道变了。哪个姑娘要是一时糊涂,生下了一个恶魔相貌的孩子,除了祈祷与忍耐还有第三种方法:把他送到该去的地方,那意思是说,送到这儿。有个脑子发了疯的富翁开了间慈善机构还是什么精神病院,他会要他们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种——“变化”或“变异”?活见鬼!

一群狡猾的混蛋。Hank腹诽着,一边朝大门的方向走过去,路上不忘拍拍孩子们的肩膀表示鼓励。几个稍大一点的已经开始学着照看低年级的学生。火红色长发的Jean Grey轻捷地跑来跑去,神色自然地回答着家长们的问题,一切似乎与常人没什么不同。然而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少女时不时会停下动作,陷入短暂的沉思。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那是她在和此时未现身的监护人进行精神交流。此时,少女瞟了一下身边某位访客,脸上明显露出不满的神色——显然,她又听到什么口是心非的话了。

你认为事情在好起来。他想起前不久与Charles的对话,那时他们讨论起今日的安排,恍惚间发现,距第一次建起这所学校起已有五年时间。

世界已经改变了太多。Charles会这么说的,他总是这么说。

但人们真的会改变吗?Hank想。


*

同一时间,校长办公室。

“我相信科学,相信进步主义的力量——尽管它有时可能过于激进,最初来到美国那会儿,新技术方面的投资帮了我大忙……因此,我也相信美国,认为我的国家能保证生活在其中每一位公民的安全,我们曾经觉得,一切都应走入正轨。直到后来……我儿子出生了。”

头发半白的男人苦笑着,露出那种政客遇到不便宣之于口的话题时常见的表情,把目光投向眼前端坐的人。那人很年轻,学者打扮,对这番漫长的开场白仅作聆听而不发一言。巨大落地窗投来夕阳的金色,让两人的半边轮廓都沉入黑暗里。青年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思想几乎被那目光穿透,却无法辨清对方的心思。

“他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我希望他有一天能继承我的产业,或是长大以后想做别的,那也很好。他可以当律师,医生,学者——但我从未发现自己的儿子会是一个——一个——”

他抿了抿嘴唇,眉头微微皱起,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适当的表达。

“‘怪物’?”

青年轻声说,他的音调不大,气氛却顿时变得如冻结般压抑。

Warren Worthington脸色灰败,隔了几秒,继续说下去。

“自从发现他的……症状后,我把他从学校接了回来,找了最好的医生给他看病,为此还花大价钱投资了没有涉及过的领域。我发誓,我只想让自己的孩子过上正常的生活,哪怕他不能理解也没关系。直到有一天,他们告诉我‘解药’有了起色……”

“我兴奋极了,召集私人医师为他做手术。那孩子当时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说,爸爸,够了。然后突然挣脱了皮带,他……从二十层楼的窗口……”

男人痛苦地闭上眼睛,把脸庞埋在双手里,许久方才抬起头来,换上了冷静的语调:“就是这样。我本以为他死了,直到几个月前在报上看到照片。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我知道……那就是我儿子。我感激您为他所做的一切,Xavier先生。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要带Warren回去。”

“Warren并不想回去。”

“恐怕这件事不是他能做主的,”富豪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我儿子还未满二十一岁,先生。您是个聪明人,应当不用我提醒——作为父亲,我有权控告你们,并为他接下来的生活进行妥当的安排。”

“目睹了自己的孩子宁肯从二十层楼跳下去也不愿遵从您的意志后,您唯一的想法难道就是强迫他再来一次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反问,男人吃了一惊:“不,我能说服他。这一次,让我……”

“我想您恐怕无法说服Warren,先生,”Charles Xavier摇摇头,仍不动声色,言语里却含着某种清晰的怜悯意味,“您是他的父亲,却从不尊重他的意见;您想给他最好的,我同意,但您心中所想的,他却未必赞同。或许,现在轮到您听一听您的儿子心里怎么想的时候了。”

“他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指责的父亲有些恼怒,“小孩子一时受到教唆,自以为能决定人生,这样下去他会毁了自己,和一群像他一样的——”

“一样正常的同龄人,同样享有自由意志和公民权利。尽管我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通常选择忽视这一点,比如您。您曾支持过激烈反对变种人的活动,我清楚这一点。不,请不要否认,”年轻的校长抬起手示意,“我无意对您进行道德方面的指责——正因为我理解,大部分的恐惧都源于对恐惧对象的无知。发现自己的儿子是变种人后,您的想法一定也有所动摇。Warren不是怪物或疯子,而是您的至亲,理应得到教育与引导而非改造。今天是家长日,如果您愿意,可以在这里随意走走,看看您的孩子是如何生活的,还有许多像他一样的孩子。到时,您会改变想法的。我也欢迎您再来谈一谈其他方面的问题,比如,”他把眼前的文件推向男人的方向,纸上的资产报表与宣传议题赫然在目,“在两个月后的中期选举时是否要继续坚持原有立场的问题。”

Worthington没有料到会遭到如此坚决的拒绝,Charles Xavier尽管举止温和,言语之下却隐含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早在自己开口前便已将一切情况摸清,甚至包括还未公开的部分。他们的底牌被摸透了多少?一阵不安爬上他的心头。他一动不动,注视着这位因公开维护变种人权益而久负盛名的学者。对方回以平静的微笑,仿佛仍然置身大学课堂。

最后他收回目光,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告诉我他住在哪儿。”

年轻的校长点头叫来一名学生,示意她将Warren的父亲带到休息区去,门在男人身后轻轻掩上。待两人的脚步声都从走廊尽头远去,他才疲惫地闭上眼睛,将沉重的头颅靠在椅背上,仿佛陷入沉睡,室内很安静,折射的光线模糊地在近似透明的睫毛上跳动。

片刻后,他仍没有睁开眼睛,像说梦话般对着未知的方向开了口,声音几不可闻:“别藏了,进来吧。”


*

门应声打开,他的友人走进办公室,身形英挺,站在他面前不发一言,像任何一次不请自来的邀约一样,眼神里有着某些熟悉的情绪,想到此,Charles几乎要苦笑起来。

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他早应明白才是。

“不是我不高兴见到你,”他轻声说,“不过今天……我真的没有精力再吵架了。如果你的重点能放在其他事上,我会非常感激。”

“我作为校董还没有权利视察一下我的学校了?”男人闷声闷气地走近,径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当然不是,考虑到你寄支票的方式简直不讲理,”Charles眼含笑意指了指他那夸张的服饰,“只是,我希望你下次巡视时至少穿一身西装。”

Erik的表情有些泄气,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十分好笑:“不提这个。”

两人都把目光投向窗外,庭院里聚集了许多人,早春的气息已经开始浸透这里。近来,他们有过几次交谈,只是并不顺利,几乎每次都是以争吵结尾的。如今这难得的安静时光倒是令Charles想要好好珍惜一下。他们看到Worthington先生在一个姑娘的带领下参观校舍,表情复杂。Charles凝神在思维边缘搜索着Warren,男孩正安静地躲在飘窗后注视着这番景象,显然还没有原谅他的父亲,然而过了一会儿,那孩子犹豫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个好的开始。”他喃喃地说,想起了已经离他而去的人。

“他不配做父亲。”Erik的语气透着冷意,“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

“别那么悲观。我给他寄邀请函也不只是为了让他们父子团聚。只要放出Worthington本人来到这里的消息,就够那些记者兴奋上一阵子了,”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支持注册派的背后团队十分多疑,事先制造他的态度有所软化的消息,等于是一个信号。”

“我十分怀疑我们是否还能撑到那个时候,”Erik只是简单地回答,“或者说,你。”

他大步站起绕过书桌,不顾友人的抗议,俯下身来一字一句地逼问,呼吸几乎逼近他的面颊。怒火涌现在空气中,变成活生生的浪潮。

“夜间袭击。半年发生两次,还有一次是在对方出动反精神感应装置的情况下,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猛烈地敲着桌面,“现在又开放外人进入,如果他们的人混进来,你还想要命吗?”

“你怎么知——”

“我雇个心灵感应者不是放着当摆设的!”

年轻的教授自知理亏地顿了一下,轻声回答,“别担心……我也不是没能力保护学校。再说还有Hank和Logan呢。”

Erik十分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指望他们两个,你还不如早点立遗嘱。”

“我立好了,”眼看着又要咆哮起来的男人,Charles无奈地补充,“好了,和之前的事没关系,这是必要的措施。如果你还没成年就必须面对一堆想吃了你的亲戚和继父的话,”他指指窗外,“尤其现在我还有这么多孩子要负责。”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Erik根本不想接他的话,“我担心的不是单一的事件。袭击,起诉,还有注册法案……情势在恶化。一个Worthington的转变不代表好转,正相反。”

显然话题最终还是要回到他们不想谈的方向上,Charles略带悲哀地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出神地把目光再次投向外面的景象——喷水池、粉白花朵与已经开始变成新绿的草坪,一切仿佛可以永远这样下去。哪怕是虚假的,他也希望能继续。可惜他们远没有这么幸运。

一阵沉默后,两个人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移回到对方身上。Erik的思想泾渭分明,一部分永远锐利炽热,像燃烧的灌木丛,另一部分更不稳定些,充满动荡的情绪、常人无法承受的黑暗或别的什么在翻涌,而现在,却是难以言喻的不安,甚至还有对失去的恐惧。

他叹了口气,做了个惯常的手势——这通常是他们休战的表示:“过来。”

男人表情僵硬地停了两秒钟,没有说话,推着他的轮椅来到窗边,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很紧,几乎让人感到真切的疼痛。

“别操之过急,”Charles握了握他的手,语气意外地轻柔,“我们总要争取可能的力量。”

“风暴会来的,区别只是时机,”停了一会儿,Erik放开他,“你也注意到了。从年初起针对变种人的犯罪就比去年涨了许多。”

他点点头:“我会让孩子们暂停去城里的学校一段时间。”

“不止这个,肯尼迪的事又被提起来了。因为你要接手的案子。”

“什么?”这次事情超出了Charles的预料。

“显然,这些年一直有人对我还是个自由人十分不满,”刺杀总统的最大嫌疑犯冷笑一声,“但这次主要是因为你。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变种人诉讼律师了?”

牛津荣誉毕业生不满地还击:“我有法学学位。”

“有一百个学位也没用,”Erik强行打断他,“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们目光交汇,彼此都对眼下的情况心照不宣。一瞬间,早间信差送来的晨报标题在Charles脑海中飞速掠过,大部分都指向同一个名字:Anne-Marie Sherwood.

这个名字是不久前引起媒体注意的。1967年圣诞期间,年仅十四岁的Anne-Marie Sherwood在密西西比州的家庭聚会中“伤害”了一个同龄的男孩,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点的。在场的亲戚目击了全过程,起初只是一般的打闹,现场没有任何可称得上凶器的物品或是出格的动作。但很快地,被Anne-Marie攻击的孩子就浑身抽搐、晕厥不醒,陷入深度昏迷状态,至今未能康复。震惊之下,女孩当晚便从家中逃走了。当人们再次找到她时已是几个月后,一群加拿大人发现了少女,对于自己这段时间的行踪和遭遇,她始终不愿说明。

不幸的是,之后的事情并未向一般的青少年离家出走案发展。面对前来讯问的警察、FBI和调查委员会,Sherwood夫妇无奈之下说出了女儿具有特殊能力的真相,这一事实很快触动了当局因变种人问题激化而紧张起来的神经,女孩回到美国后立即被扣留了。她这才得知自己出走期间,警方发出了对一个未成年人而言堪称匪夷所思的通缉令。等待她的也并非社区劳动或少年感化机关,而是起诉。一系列调查取证后,警方宣布,所有的一切都因她的身份而起:Anne-Marie Sherwood,是具有“一级危险”能力的变种人。

一桩罪行就这样被轻易地断定,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FBI与地区检察官对Anne-Marie提起刑事诉讼罪名的行为激起了众怒,这起逾越司法常规,起诉并监禁变种人未成年少女事件如一颗巨石投入原本就动荡不安的世界中央,加之舆论推波助澜,把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一向坚决支持MRA(Mutant Registration Act)的激进派参议员Robert Kelly借机又发表了一次言辞激烈的宣言,尽管没有言明,但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这篇演讲的矛头直指近来在公共领域十分活跃的变种人兄弟会及其下属机构地狱火俱乐部,而后者的领导者正是1963年肯尼迪遇刺案中的最大嫌疑人——万磁王。

“五年前,我们已经放过了一个危险分子,正是他将事情带到不可预料的轨迹上来,而唯一的理由仅仅是我们无法确认这群人的罪行。现在,另一桩事实摆在眼前,已经有无辜孩子为此付出鲜血——我们还要坐视不管吗?我请求你们,同胞们,睁开眼睛,这些人就在我们身边!”

讲坛上面容冷酷、侃侃而谈的男人映入脑海,思想末端有冰冷的不适。心灵感应者本能地感到一阵抗拒,抬起头,发现他的朋友也在回想同样的事。

“正因为那孩子完全孤立无援,我才决定为她辩护。她的父母也没能力请到更好的律师。”他安静地回答,蔚蓝目光中有一丝悲悯。

就像当时你为我做的一样。这话Erik没说出口,但他听得到。

“你知道外面都在说现在的情况和63年一模一样吗?”

“那还真是超出预料,”年轻的教授苦笑,“想不到我们的文明进化到如此地步,一个未成年过失犯案的案件性质已经变得和刺杀总统一样严重了。”

“她甚至都没犯罪,”Erik反驳他,“不过是之前没发现自己的能力罢了。外面那些人想要的也不是法律,Charles,别傻了。他们想看的,是活生生的、现代的女巫审判,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把所有女巫都绑上火刑架。只不过以前的人拿圣经,现在拿注册法案。”

“那你打算怎么做,罗宾汉?带着兄弟会的人去打劫法庭吗?要知道,只要我们还在他人的领土上,就必须遵循他人的律法。”Charles看着他固执的朋友,又好气又好笑。

“他们的律法不是自然法,更不是正义。而我们迟早要脱离他们的世界。不义的人群只会做出不公的判决,即使是你参与也没有用,”Erik的声音透着比刚才更强硬的态度,“想想之前……人类会吸取教训,他们会报复的。”

“你不能因为部分人的不义就判定一个群体的本质……这样的话,我们与他们没有区别。Erik,你不是彼拉多,”他的语气温和却无一丝退让,“我对自己说,’他是谁,胆敢作出审判’?”

“我不理解义人,但我理解一样东西,”Erik按在他肩头的手加重了些,“我知道何为罪恶。总之,这件事我反对,把那女孩交给我,你给自己找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要审判那孩子,不一定完全是为了注册法案,恐怕还有更危险的事。因此,眼下把案情公开曝光对她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的友人敏锐地察觉出了话语中的迟疑:“你有什么没告诉我的吗?”

“现在还不能说。”

“因为什么?”Erik把姿势向下俯了一些,形成一个危险的距离,“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不能要求我事事都和盘托出,尤其在这样的情形下,”Charles叹了口气,“我们毕竟……在很多问题的做法上都是不一致的。”

“不如说’大多数’吧?”他沉声道,“还是说你不相信我的良知?为什么?到底是什么那么重要?”

“现在是你不相信我的良知了,”Charles安静地回答,但他听得出其下的怒气,“我至少不会害你。好了,现在可以了吗? ”

“我从来就不担心这个!”Erik急躁地打断,那句真实的台词停在唇边,没有说出。

我不相信一个人的良知能保护他。

“我不想吵了,”年轻的教授只是简单地回答,这次他的声音中都带了疲惫,“带我出去,那群学生……还得去看看他们。”

“他们大了,让他们自己管自己,”Erik傲慢地挥挥手,“休息。”

Charles看着他,也没有反驳,就任由板着脸的男人把他打横抱起,一步步向楼梯深处走去,还没来得及抗议就感到沉沉的倦意袭来,却本能地又想起一件事。

一句低语,沉默却清晰,忽然闪现在Erik的脑海里,他吃惊地想问些什么,却被Charles以眼神制止,这句话不是说出来的。

留心兄弟会内部,我担心有事会发生。

“你是说——”

Charles仍是摇了摇头,此后,他什么都没有说。

后来Erik才想起,那是1968年4月4日黄昏之前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TBC-


注:这个题目是从Rachel Sherwood的一首诗中摘来的,译文可以见这里,读到的时候觉得特别有趣就顺手用上了。至于副标题自然就是法国1968年那句著名的口号……(相信也是各位的心声【。

另外漫画和电影里似乎都没有说明小淘气姓什么,我就用了女诗人这个姓了。

最后感谢本篇的法律顾问 @spookyfox 【。

评论(10)
热度(40)

© Bluefarewell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