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苏/露中]Halo 光环 G

两国女航天员择同一日升空有感。

送给死人大大的。


CP:严格来说是露→苏←中/Rochu

衍生:Axis Powers Hetalia

分级:G

声明:没有所有权

警告:苏露异体,解体梗




故事没有开头,是直接从中部开始的,就像年代久远的黑白电影般模糊不真实。由于胶片早已损毁,影像在脑海里放映时也显得逼仄而断断续续:控制室里的气氛紧张得可以用刀来切,技术人员们目不转睛地注意着实时监测数据,快速,却不忙乱。“正常”“这里是一号”的声音于耳边此起彼伏,听起来不啻于此刻最美的音乐。七十个小时的等待令所有人都激动而疲惫,这活儿并不容易,指挥官心想。但身旁的几个小伙子始终没有去休息,那些坐在控制台前严肃地报告着情况的年轻稚气的脸因此显得格外苍白。若谁的精神懈怠,只须抬起头,便能望见墙壁上一排排金红与深蓝配色的海报灿烂夺目,给这狭窄之地平添了一份庄严神圣意味——“祖国!您是地球上第一个照亮和平与进步之星的国家……”“奔向太阳!奔向星星!穿过世界与世纪!”耀眼得就像他们这“亲爱的、光荣和英雄的”国度的明天。[1]
那个时代没人质疑人民的力量,就连最犹豫不决的人也是。无价财富的创造者们给他们指出了面前的这条路,只需埋头工作、紧跟向前,最后抵达——甚至无暇(也不需要)考量失败的事。这些话语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年轻人们于是继续信心百倍、满怀希望地凝视着屏幕上两颗最亮的星星,他们在浩渺的宇宙中静静地飘浮如高傲的鸟群。人们打趣般地称之为“罐头盒”,快活地紧随“小鹰”——“东方-5号”其后跃上蓝天的“东方-6号”轻盈而矫健,如她的代号“海鸥”(Ча́йка)般翱翔着,飞跃无数的星辰。
“放轻松点,孩子。”穿军装的斯拉夫人拍了拍一个小伙子的肩膀,“我们的‘Ча́йка’不会让您失望的。”
他感激地笑笑,埋下头去专注地进行着手里的活儿。
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而顺畅,仿佛这些征服天空的无畏者下一步便会如那些鼓舞人心足以使热情的年轻学生和工人们欢呼雀跃的宣传海报一般飞向月球,飞向橘红的火星,开往伟业之地。毕竟太空时代来临了,小伙儿们跃跃欲试,姑娘们也不能落后,联名上书要求培养更多的妇女登天——第一个飞上太空的女性!在这个女同志能顶半边天的年代并不是什么难事。于是现在透过屏幕上模糊的影像他们能看见绣着和平鸽与海鸥的宇航服,整个人包裹在里面、美丽的“穿裙子的加加林”遥远地招手向控制台微笑。她是那么勇敢而动人,以致每次听到话筒里传来的飞行通报时工作人员们都能精神为之一振。她不断地在耳边重复着“我是海鸥(Ча́йка),飞行顺利。”这位出色的工人阶级的女儿甚至提出了飞行延期的申请,以便能从太空中俯瞰他们蓝色的星球母亲多些时间。而事后有个老妇人竟好奇地问她在天上是否看见了上帝。啊,不,姑娘摇着头,诚实地回答,或许上帝与我的飞行轨迹并不一样。
他哑然失笑,他又看见了什么?反正不是上帝。地面上彻夜不眠的控制室和最终得知飞船平安落地、兴高采烈的人群。摘下降落伞的动作轻捷熟练,姑娘走向等候的人们,向他们汇报任务顺利完成。她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辉,好像折射出了还未熄灭的、从太空带来的星光。淡蓝的浅紫的银白的数不清的光点,与透过窗帘褶皱投在地板上的影子揉成奇异的形状,万花筒一样在眼前回荡。
然后伊万明白自己做梦了。这不奇怪,他耸耸肩。他已经做了太久的梦。它虽荣耀而壮丽,却也只是他梦境的一部分。
视线困难地投向床头的月历,大大的“16”提醒着他一切并非无迹可循。只是这次不再是1963年——不忍回忆的、不属于自己的时代。时间已至2012,“好时代”。

“醒了?”
床头放上了玻璃杯,那带着温醇气息的液体,清香中有一丝苦涩。东方人明智地在对方试图往里面倒牛奶时制止了他,这从异国学来的习惯总令他觉得暴殄天物。
他怔怔地转过身去,眼神却始终未离那黑色的数字,这熟悉的日期。察觉到伙伴异样的目光,东方轮廓的青年轻轻地笑了起来:
“6月16日,今天……有位美丽的姑娘即将飞上太空。”[2]
“Валенти́на……Валенти́на Терешко́в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了这个名字(Valentina Tereshkova,瓦莲京娜•捷列什科娃)。
“不,”波澜不惊的黑眼睛里却也似乎有一丝波动,“‘ян’(yang)……它的含义,是‘大海’。”
“你……回想起了关于过去的事?”许久,东方人低声问道。
“不,那不是属于我的记忆。”这次他回答得很坚决。
“偶然会发生的……回忆错乱罢了。被自己未经历过的事情所困扰。”斯拉夫人垂下眼神,摇了摇头似乎要将侵占自己脑海的思想驱逐出去,“只是巧合。”
“是的……您说得对。”对方苦笑了一下,“那只是旧事的产物。”突如其来的“您”令青年感到莫名的烦躁。
他的俄语如母语般熟稔。而这甚至也不是拜他所赐。
避开同伴夜色弥漫的眸子,斯拉夫人知道那里纵使有万语千言也无法读懂。因此情愿低下头凝视手中仍散发袅袅余温的茶杯。
沉默如难以名状的苦涩在杯中化开,真应该加些糖。他想。
四十九年光阴在耳畔呼啸而过。

==

漫长的例会,长得足以使在场所有优秀的同声传译精神崩溃。反正无法谈判解决的仍是解决不了——何况当事人根本不在。第无数次盯着“PRC”牌子后空空荡荡的席位,再看看那位委派来的代表脸上疲惫而倦怠的表情,终于令与会人没了耐心。主席啪地一下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宣布休会,皱着眉头按下酸涩的太阳穴。
他不在这里。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此原本应由那人来充当主角之一的会议显得冗余而无聊。人们叹息着涌出空荡的会议室,须臾便没了踪影。
英国人轻快的步伐于走廊中响起,在映出夜色的落地窗旁暂停。上方悬挂的电视机里映出原本应该在此之人的影像。当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端坐于无数媒体之前、身着深蓝色军装的三位军人身上时,柯克兰向来敏锐得令人头痛的视线却总能捕捉到那默默地站在幕后的、西装革履的东方人。那才是此刻真正的主角。
捕捉到黑色眸子里一时闪过的不耐,宁静的视线投向将手高高举起的无冕之王们。王耀不喜欢媒体,他知道,从过去到现在向来如此。在路透社坚持问出“失败几率有多大,要不要将空间站计划推迟”后,现场此起彼伏的猜忌声更加响亮。已经是第几个航天计划了?谁能说清。悬挂于军人们身后的红色旗帜未免也过于刺眼,令人忆起过去那不快的时代。
怀疑,冷漠,猜疑和不信任,这应是几十年间那人早已习惯的态度,他也不会去同情。
英国人驻足凝视着屏幕上举止从容的东方人,那优雅的姿态后透出的却是可怖。
只不过是走入歧途,重蹈上一个被无休无止的军备航天竞赛拖垮的傻瓜覆辙而已,想都不用想。讽刺的笑容浮上绅士缺乏温度的唇角,他很愿意看到被媒体们炒得沸沸腾腾的“恶性航天竞争将把这个大国拖向死亡”成为现实,尽管没人明说。
“您又在看哪个得不到的美人儿呢,我的朋友?”
“我以为您总能改改自己的轻佻失礼。”厌恶地抬起一边眉毛,迎上法国人万年不变的讥笑。
“无论是谁,他可不在这里。”
“你要找他还不如去问那个沉默的小朋友,”他向写有“RUSS”的地方略一示意,“近来他们——就像往常一样——总是腻在一起。”
天知道他们间的猜忌到底有多大,爱作秀的民族,两个都是。这话他忍了忍,没说出来。
“反正也是做给我们看的,我不得不说它很有效,”日报上醒目的标题跃入脑海,“他那位‘沙皇’最近可弄得阿尔弗很不开心。”
“那孩子看起来很累。看来您引以为傲的观察力不胜往昔,”湛蓝的瞳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一言不发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俄国人,“难道您感觉不到今天是个适合怀旧的日子?就像发生在昨天……我们美丽的‘海鸥’曾第一个飞上太空,而今天,那里将迎来第一位东方的‘神女’……”
“您想说这是他的刻意安排?日期上的巧合而已,没什么好说的。即便是,对方也未尝领情,”他想起了会前那位金发垂肩的、过于活泼的青年在自己耳边的聒噪(“您知道!沙俄国旗!——这是挑衅!他明知如此还敢跟波兰大爷找茬!”),“他的小情人可曾对此有过回应?倒是忙着和波兰人打嘴仗。[3]我更愿说他和他的前任真是越来越像——疯狂的竞赛,军工,太空军事霸权……哼,”眼前浮现出朝日新闻那位剪着齐发的记者不安的措辞,“他会毁了自己。”
“别这么刻薄,我亲爱的,即使相像又如何?您该知道,以常人的说法……若一对兄弟姐妹中有一位提早离去,留下的那位往往容易倾向于与逝者的伴侣在一起。他们几人亦会趋向相似……可悲的人们,”洞悉爱之奥秘的人轻松地耸肩,“只不过是在彼此身上寻找逝者的影子而已。”
“无稽之谈。过度的sentimental会要了您的命,您总是这样,我的朋友,过于——‘浪漫’。”
柯克兰拿腔拿调地学着对方古怪的法语,抛去一个讥讽的神色。
“哦,或许,或许。但您得承认,您不懂他。”法国人摊开双手。
“您又能说自己懂吗?他们两个一样……笼罩在迷雾中的‘谜’。” 
“亚瑟,有人说英国人只隐瞒一件事情——不过在我看来,那只是因为他们无法完全理解它,”法国人摇了摇头,“您仍是不懂何为爱情,而它的危险也震慑着您。”
“我没兴趣听你那些浪漫主义的遐想!”
“怎么,不承认?拜那些刻板的共产党人所赐我还算了解他的作风,不管怎么说——我的知识分子爱他,”回忆起几十年前的风云激荡,法国人苦笑了一下,“您真的以为那只是巧合?这个古老民族,还有他的‘上级’对某些特殊日期的执著众所周知,即使在无神论的掩盖下……”
“够了!”
无法掩饰心中焦躁的冰冷声音响起。波诺伏瓦想对自己说什么?
“那人所坚持的,并非令您不屑一顾的轻佻浪漫或感伤——他的情感甚至无法称之为爱恋,毕竟对我们来说,这太荒谬,难道不是?”
将金色的头颅猝然拉近自己的肩头,劝诱般的话语在耳畔响起。

“他心中的执念,您竟看不出么?”
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人类历史上最高级别的致敬。


==

即使无人引领,他也总能正确找到那人所在的位置。没人知道迎接成功完成任务的英雄之后王耀去了哪里,这给四方蜂拥而至的宾客平添了一丝遗憾。对此就连“上级”也只能笑笑,善解人意地说,让他休息吧。
浓密的树荫和围墙掩盖起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手指轻巧地摸索到门牌上鎏金的雕花,默念出熟悉的数字。伊万和他的上司曾无数次被安排于此,以致清洁人员曾打趣般地抱怨道这些人“一来休假就不走了”。
他捕捉到东方人的气息——他们早已熟悉彼此的每一个习惯,即使如此刻身处无垠的黑暗。
安详的夜色延伸开去,东方人端坐在房间中央没有开灯,沉静的目光并未像近些天来惯常的一样凝滞在计算机显示屏上,而是直接投向深蓝底色下遥远的星辰。
“祝贺您,”他坚持使用仍显得不够熟练的中文,“您的英雄们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спасибо(谢谢)。也请原谅我前日的失态。”疲倦的微笑绽开,伴以依然妥帖无比的用词。完美无缺,却是毫无必要的生疏。
“我从未因此责怪过您,”他摇着头,“只是,人不应总为旧事感伤。我们并不一样。”
纵使您那高贵得无法超越的敬意能跨越时间,传达给已不存在的对方,往事亦终将埋没于虚无。
“感伤?不,没有感伤……我没有时间沉湎于这无意义的情绪。”令他诧异的回答响起。
“Vanya,看着我。”
瘦削的身影在夜下站起,被背影掩盖的月色洒落一地。斯拉夫人迎上对方明亮的眸子,那里是与刚刚从太空返回故土的军人无比相似的无畏。
“请你看着我。我并未耽于过往,只会继续前行。不要误解为我需要怜悯吧!”闭上眼睛,他忆起那德高望重的长者告诫过的话。
“我们真的如此可怜吗?不,决不!我们必须征服宇宙。”[4]
“您到底妄图前进到怎样的方向……”
那是危险的,他低声说道。一个国家甚至自己也无法抑制的向前的步伐,会将一切带向虚无。就像那寒风中一排排倒下、绘着昔日旗帜的水泥板块,他们终究在重压之下化为历史尘埃,愤懑不安地在勃兰登堡门下无声控诉,而您便是那最后的多米诺骨牌。
“耀,不要忘记,那象征这个国家的图案……甚至是被您的孩子亲手画上!”[5]
“因此你和他们一样期望着我的倒下?或是屈从那些朋友们所热爱的、至高无上的‘价值’……而你自己又是否清楚,那是谁的价值?”
东方人扬起头,冰冷的手指捧住他轮廓分明的容颜,却像严厉的师长劝慰迷茫的学徒。
“你无法明白。我亲爱的。或许你们真的不一样。”
“哦!”
他烦躁地试图挣脱,先前安静如幼童的目光也陡然变得冷漠,透着愤怒。
“不明白您的疯狂又如何呢!或是说——我应当理解您一再重复的陋习?对文明社会的漠视?不断膨胀的野心?固执己见和因循守旧,还是对专制政治的狂热?”
“你们越来越像。您和他……你们正在走向相同的错误,”联邦轻声说。
寒风中最后的镰刀锤子。遨游钢铁苍穹的战机。庄严开过广场的核导方阵。
“所以这令您恐惧,”对方并未放开双手,仍然淡淡地笑着,“您在害怕什么?是我,还是……往昔的自己?”
“那不是我……”年轻人垂下头,“您从来都不懂那人,不过是不断地对他进行误读而已。”
“也许吧……但谴责我的因循守旧时,您在做什么?迁走墓碑,以他的旗帜为耻,还是对过去重复着莫须有的指责?”[6]
身体霎时的僵持,他们因强迫对方的目光正视自己而靠近。犹如被生硬拔除的双翼,不同的面容和灵魂彼此抱拥,仿佛重现已逝的曾经。
这是怪圈的两面,无可挽回,无可逃避。
无可复制。

“告诉我……”将头颅埋下陷入披散的发丝,一向冷峻的声音却透出令人诧异的软弱。
“您在我身上,究竟看到的是谁?”
“而您呢?”
温和的声音提出不容置疑的反问。
您和您西方的伙伴,在我身上看到的又是谁?
“Нет(不)……”年轻的联邦喃喃自语着,像不愿承认既定的事实般想要后退。
将手覆上对方胸膛间搏动的节奏,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

Нет, не тебя так пылко я люблю, 
(不是,我这样热爱着的并不是你,)

“您所眷恋的……并不是我,但您却毫无察觉。正如您也始终不能面对真正的自己。”
一瞬间眸中夜色弥漫如梨花开遍了天涯。

Не для меня красы твоей блистанье: 
(你美丽的容颜也打动不了我的心:)

“爱于我们是虚妄的,我早已学会不向他人求索爱情。我们这样的存在,甚至不能奢求软弱的资格……即使曾错误地以为能够拥有。”
无情的真理。尽管他察觉到了那冷静之下无法抑制的颤抖,可没人能责怪这个已经经历过太多的人——谁能在凝视着昔日恋人的双眼时做到如此铁石心肠呢?

Люблю в тебе я прошлое страданье
И молодость погибшую мою. 
(我是在你身上爱着我往昔的痛苦,
还有那我的早已经消逝了的青春。)

“Vanya,尽管一再否认,然而你无法逃避他的阴影。拒绝他便是拒绝你自己。”
纵然他是已死的过往。黯淡的图景。褪色的赤红。然而那人唯一拥有的,是现在的你过早被苦难岁月磨蚀而抛弃的,火一般的理想。他因此而永远年轻。

Когда порой я на тебя смотрю, 
В твои глаза вникая долгим взором: 
Таинственным я занят разговором, 
Но не с тобой я сердцем говорю. 
(当着我有时候把自己锐利的目光
刺入了你的眼睛,而向着你凝睇:
在我的心窝里却作着暗暗的清谈,
但是在一道对谈的人却并不是你。)

“您能说无法逃避旧日阴影的仅仅是我吗!”
猛力钳住东方人削瘦的双肩,骤然变得危险的目光像是在控诉。
就仿佛我不曾目睹过二十年前您的软弱与彷徨。就仿佛您从来没有试图透过我看着遥远的地方。
即使这样长久地相互温存,也没人能够妄言自己了解过您,这拥有不可企及的历史的种族,向来能以惊人的力量将异族包裹融化,像海潮吞没孤岛。若谁敢长久地凝视那黑色的眼睛,冒着被它变成磐石的危险,或许就能从中读出您身上烙下的,总悄然无息被那份温柔博大湮没的印迹,它们无声地诉说着:一年复一年,突厥人走了,匈奴人走了,鲜卑人走了,满洲人走了……而斯拉夫人,你什么时候走?

Я говорю с подругой юных дней, 
В твоих чертах ищу черты другие, 
(我是在同我年青时的女友倾谈;
在你的面貌上寻找着另一副容颜;)

各类语言报刊的头条。心照不宣的并行。西方猜疑的目光。似乎一切如往日般自然无疑的联盟。
您只能选择我,而不是已无法安息的逝者。
尽管我永远无法重现他带给您的,那样美丽的幻想,和那样充满希望的一切,火焰早已熄灭,歌声也已消弭。

В устах живых уста давно немые, 
В глазах огонь угаснувших очей. 
(在活的嘴唇上寻找已沉默的嘴唇,
在你的眼睛里寻找熄灭了的火焰。)

如叹息般的亲吻在沉默的嘴唇上落下,比起温存更像打上新烙印般的诅咒。细长的十指紧紧陷入他的后背,那里已经留下刺破的伤口,可他并不觉得疼痛。
而我们终将被束缚于这无法解脱的怪圈之中,它是逝者对于背叛的轻蔑与无声抗议。
没人记得是谁先恢复了理智,只以一声简单的“还有工作”“明日见”作别,他目送着东方人的身影消失在门扉后,随手掩上没有发出一点噪音。无声的黑暗终于落满了整个房间。
他低下头,将滚烫的面颊埋入双手之间,许久许久,直到猛然惊觉那里早已一片冰冷。
现在,他开始尝试那种滋味了。那种滋味如同苦胆。[7]


FIN




注1:这全都是苏联时期的航天宣传海报。
注2:2012年6月16日中国的“飞天神女”刘洋与战友乘坐神舟9号飞向太空,49年前的同一天,苏联的瓦莲京娜•捷列什科娃成为世界上首位女宇航员,人们称她为“穿裙子的加加林”。
注3:欧洲杯期间露波球迷互殴,俄方用沙俄国旗刺激波兰人的神经,为表来而不往非礼也,波兰人在广播里故意使用了苏联国旗,引起俄国人的抗议。而它们正与人类史上最高规模的致敬发生在同一天内。
懒得解释,蠢货就是蠢货,还一对的。
注4:语出钱学森
注5:2009年德国举行的大型庆祝活动,贺柏林墙倒下20年。“当999块绘着红色阵营国旗的多米诺骨牌被轻而易举的推倒之后,第1000块骨牌依旧屹立不倒。这块多米诺骨牌上刻满了汉字。新闻里说这块骨牌重达1吨,是用真正的水泥铸成的,它的设计灵感来自于中国艺术家。”
不管这位艺术家是AWW之流还是阎王殿的深海,反正他们的宣传起到了反效果。无数网友感慨于这最后的红色堡垒仍未倒下,感慨于这个国家顽固的生命力,骤然而生的民族自豪感恐怕是默克尔大妈跳脚一百遍也想不到的。
原吐槽来自龙空。
注6:“布尔什维克退出一战是对国家的背叛”。= =
注7:库切《彼得堡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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