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基督山伯爵]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 古费拉克&欧仁妮 Part1

答应基友写个搞笑向的Xover……

分级:G
衍生:《悲惨世界》《基督山伯爵》 
CP:人物涉及古费拉克&欧仁妮·唐格拉尔,没有BG,这俩都不直,全员友情向

Warning:照理说这俩人碰不上,时间不对,但反正是拉郎(娘)?请无视BUG。
这个Xover能够成立的前提是把基督山伯爵的时间线前置,此时伯爵已经完成复仇去东方逍遥了。相对地,作为复仇的后果,欧仁妮的父亲破产了。而古费拉克家的情况全都是我胡扯的,反正他随便塞到哪个十九世纪其他主题小说里都不违和而且他爸还有个德。请当做搞笑设定看待,不要当真。



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


一八三一年冬,在罗兰·德·古费拉克因参与了某场规模虽小但却名噪一时的运动而被警察拘留,险些被学校驱逐出校后,他回到了父亲在巴黎郊外的房子里。一场名为休假实为博弈的战役便这样拉开了序幕。

对此,年轻的古费拉克先生是一无所知的。于是在父亲摆出难得一见的威严面孔要求他来到自己的客厅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德·古费拉克先生是个好脾气、见识广的男人,靠世袭爵位在贵族院得到一个头衔,生性长于辩才,也善于抓住财源,对亲戚、儿女乃至朋友一向是能帮则帮。这样一位过着顺心生活的绅士通常情况下只怕两种东西:一是无聊,二是德·古费拉克夫人。他对儿子,一向是采取纵容态度,也几乎从不用玩笑口吻以外的态度和他说话。结果导致年轻的古费拉克先生几乎是无所拘束地度过了他的少年时期,之后又怀抱着那种时代独有的热力和憧憬,投入了巴黎街头的运动中去。对于这一点,当父亲的只是耸耸肩,认为儿子不过是犯了年轻人常有的狂热病,决不是什么极端分子,一年半载就会消散的。正因如此,这位巴黎综合工科学校的高材生一边走,一边不禁思索,是什么大事能把他父亲都弄得严肃起来。

正在摇摆不定的念头在德·古费拉克先生脑海里打转时,客厅门打开了,笑嘻嘻的儿子走了进来,仿佛是为了配合这难得一见的场合似的,他还故意把领结打得格外端正,就像马上要出席婚礼一样。

“先生,您要和我谈什么?”

“啊!是你,”父亲说,做了个手势示意儿子走近些,“不用说,是我安排了这次——会面——姑且这么叫,之所以把地点安排在这么个荒唐的地方,是因为我今天要和你谈论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可以说再重要没有了。”

“重要的事!这倒少见。”

“一件关系到你的幸福,乃至所有的家庭成员未来幸福之大事。这几年来,所有人都对你很放任,为此虽然我没有什么意见,但你的母亲可就受不了了,”他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番,“公允地说,你的表现不坏,虽然有一股子大学生的傻气,但无伤大雅。你很快就可以在巴黎谋个身份,过上几年,年龄和阅历总会抚平不够庄重的问题,加上一笔不错的财产,足够让你成为受欢迎的人选了。”

“您该不会是说——”

“你,”德·古费拉克先生对大感意外的儿子宣布,“为了早日成为一个男人,避免在以后的命运中可能出现的那些由于心智不成熟给家族蒙羞的举动,你要结婚。”


与此同时,讷伊的另一所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同样的对话正在上演。

面色严厉的银行家唐格拉尔先生和他的女儿欧仁妮正针锋相对,倘若换了一个外人,一定会觉得眼下的场面怪异至极:做女儿的昂首挺立在客厅中央望着父亲,没有丝毫恭敬之色,而原本应该摆出一副慈父面孔的男爵先生却气得跳脚,面色紫涨。他不耐烦地踱来踱去,试图酝酿一番能狠狠挫杀这年轻姑娘锐气的说辞。

“不管您要我说多少遍,回答都是一样的:我不答应。”

“不答应?”

“对您的问题,先生,一个孝顺听话的女儿应该回答‘是’。可惜,即使把对您的孝心和世人的考量加在一起,仍然抵不过我本性里对这件事——乃至这种事——根本上的抗拒。您应当也知道,到了我现在的年纪,早该认清自己思想的本质和心灵的方向,无论是否符合其他人的期待了。开门见山地说吧:您要为我寻一门婚姻,并且要现在就答应。很可惜,答案是不。因为我不爱任何人。”

“任何人!”唐格拉尔先生那勉强能胜过庸人的头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给震得无法思考,一时除了重复竟说不出别的话来。

“任何人,”欧仁妮傲然宣布,“阿尔贝先生也好,您的安德烈亚先生也好,我对他们是平等地一视同仁的,也就是说:一样不爱。这并不是说我生性冷酷无情,父亲。我乐意和高贵的头脑与心灵保持友谊,但这与压倒一切的激情是完全不同的。很遗憾,我无法在他们身上觅得引发这种激情的哪怕一丁点火苗,能令我动心的就只有艺术而已。既然是无用之物,我何不痛快点,把它们一并都抛弃了呢?”

她的淡漠令银行家怒火中烧,不过,愤怒的感情倒使他冷静了下来。面对女儿宣誓胜利的目光,唐格拉尔先生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他对付主顾时那套常有的势利架势,开口说道。

“面对我这个父亲,您很直白,这很好。那么,我也开门见山地告诉您,我的女儿,您对问题的认识有一个根本的错误。在这件事上,我并不是作为一个父亲,而是作为一个成功的银行家,为了规避今后商业上可能面临的种种风险才要您结婚的。总而言之,小姐,我给您找了一个丈夫,而且您非接受不可。”

“不错,”欧仁妮小姐挺直了腰板,面带讥讽之色,“目前看来,这是最现实的一个因素了。那么我大胆地猜测,您遇到了金钱上的麻烦?您破产了?”

“啊!您是个痛快人。我不妨直说:是的。而眼下能避免这局面的最快捷办法就是把您嫁出去。我为您安排的夫家是你母家在外省的旧识,虽然并非大富大贵,给的聘金也足以挽救银行。我不是为了您的幸福才安排这桩婚姻,可以说,这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原因了。不过本着自身利益的考虑,您只有接受为好。即使您再有艺术家的头脑,家里倒了台后也只能落得身无分文的下场。相反地,倘若您用这难得的机会帮我重振家业,那么结婚后可以立刻获得自己的那笔嫁妆,其他的我也就不会再过问了。”

“如果我不愿意帮您呢?”

“显而易见,那咱们就各顾各的,您愿意袖手不管,眼睁睁看着亲生父亲破产,那么,我也就乐得采取强制手段,把不孝顺的孩子关在自己家里,驱逐她的女伴,断绝她的财路,随便抵押给什么老头子了。哎,别这么看着我!您的父亲虽然一向和蔼,面对风险也是敢于鱼死网破的。有唐格拉尔小姐的名头的姑娘身价决不会低。现在,您有两种选择,要么体面尊严地坐下来,我们谈一谈价钱;要么哭哭啼啼、不成体统地把自己卖出去,结果总归是一样的。现在,我的小姐,您打算怎么选?”

“有了您这番威胁在前,我还能说‘不’吗?”欧仁妮咬着下唇,怒火已经隐约浮现在双眼深处,“拿这些做筹码……亏您想得出来!”

“很好!这样做才像一个孝顺的孩子,”做父亲的满意地捋了捋扶手椅上的天鹅绒,“毕竟,做父亲的总是明白女儿的心思。”

“那么,我只能照做,把希望寄托在您会遵守承诺上,并且在结婚前无法得到人身自由啦?”

“别这么冷淡,我的女儿,”唐格拉尔先生扳回一局,心情也不禁变得好起来,笑嘻嘻地看着女儿逼视自己的目光,“要结婚的女人总要保持欢天喜地,才能叫她未来的丈夫看了欢心。那么,我们近期就行动起来吧,一个月……或者三个月内签下婚约,之后随便你要把那位年轻的先生怎么样,为他生儿育女,还是戴绿帽子,我一概不管。”


两周后,巴黎。

一般来说,告诉古费拉克的秘密就意味着不再是秘密;告诉安灼拉的秘密如果与人权、自由与共和无关,那么指望得到有用的建议就是白费力气;告诉格朗泰尔的秘密不必担心走漏风声,最多在这酒鬼酩酊大醉后能听到一两句模糊的表示,但要谨防他随时可能冒出的可恨的俏皮话与没完没了的诡辩;马吕斯听了秘密就会忘掉,弗以伊忙得没空打探秘密,而热安——见鬼,热安有在别人和盘托出之前就什么都明白了的能耐;任何秘密告诉公白飞都会十分安心,这是所有人之间的共识。伤脑筋的是,这次第一个拥有秘密的倒是古费拉克本人了。尽管这件事在年轻的工科生看来有趣的成分远大于困扰,但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横竖还是只有一条路可走,也就是ABC的朋友们都轻车熟路的一个选择——去找公白飞。

谚语有云,不幸总是伴随着更大的不幸降临的。于是这一次,当古费拉克一头撞进缪尚咖啡馆的后厅时,他面临的不仅是精神状态十分好的公白飞,还有全年里每一天都忙着革命事业除了今天的安灼拉,以及——他认识的所有人。当几个人纷纷用探询的眼神盯住他的时候,古费拉克想:完了。

他以视死如归的气势把度假期间发生的一切描述了一遍,并打定主意如果马吕斯取笑他,下次就连五法郎都不借。

“这真离奇!”听完这番叙述,巴阿雷第一个叫起来。

“不,这真严重。”让·勃鲁维尔纠正他。

“以常的道理来说,我们应当先对你表示祝福。”公白飞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意味深长。

“一个空气中冒出来的未婚妻,这正是你的运气。”博须埃表示赞同。

“那位小姐什么样?”格朗泰尔饶有兴致地问,马吕斯向他投来不满的眼光,脸莫名地涨红了。

“抱歉,”弗以伊带着笑意拍了拍马吕斯的肩膀,“我赌输了,我一直以为第一个结婚的会是你,神甫先生。”

“见鬼!”古费拉克说,“这儿就没有一个人能对目前的情况说点什么吗?”

“什么,”安灼拉最后反应过来,“古费拉克要结婚。”



TBC....会有C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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